尖细地嘶叫一声,全身一阵痉挛,叫声随之停止,呼吸仍然很急促。渐渐地,她静止了,像
书迷正在阅读:先生,求你疼疼我 , 御者 , 奶香四溢(男产乳福瑞nph) , 往后余生,缘来是你 , 重生之这个嫩草不好吃 , 将军,我们成亲吧 , 勾引龙的正确方式 , 家有小忠犬[重生] , [聊斋]兰若寺 , 这坑爹的人参 , 嫡女贤妻 , 溺潮
似乎处于半昏迷状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声,听不清说的什么,继而发出一阵阵狂热的叫喊,尖叫着,要求我再大力。 我越发用力。她的身子像一艘击浪的小船,上下颠簸,一头秀发也随着身子的快速摆动而飞扬着,十分动人。 突然,她尖细地嘶叫一声,全身一阵痉挛,叫声随之停止,呼吸仍然很急促。渐渐地,她静止了,像睡着一样,瘫软在床上,嘴角挂着一丝幸福满足的笑容。 我知道,她来了一次高潮。 我这时还没有排泄,那话儿仍然硬挺地停留在她的体内,充实着她的yindao。 我从书上知道,女人高潮后需要爱抚,便轻轻抚摸她、吻她。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慢慢睁开媚眼,伸出柔荑,抚摸着我的脸颊,充满感激地柔声道:「坤儿,你真好!」搬下我的头,热烈地亲吻我。我住的大厦里,经常遇上一位年轻貌美的住家少妇,她的身材和容貌都很引起我的 注意,这一天我下车后,又见她带着两岁多的小女儿在前面走,那小女孩子扭扭拧拧不 肯走路,那少妇手里又拿着许多在超级市场买回来的东西。于是我上前去,帮她抱起小 孩子,三人一起进入大厦,再步入电梯里。 我认为机不可失,马上问道:「这位太太,不知如何称呼?」 少妇矫声说道:「我先生姓马,请问贵姓呢?」 我立即应道:「马太太你好!我叫李伟民,人家都叫我阿伟,还是个王老五,单身 一个人住。」 「李生在哪里高就?」 「我和朋友合伙作点小生意。」 两人谈谈说说之,间电梯已经停住,二人走出电梯,再走到马太太的门口,她开了 门走了进去,我抱着小女孩,也跟马太走了进去。 马太太放下手上的东西,对小女儿说:「海伦!到家了,快下来,叔叔抱得一定很 累了。」 我慢慢放下小女孩,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请就自己进来了。」 马太太嫣然一笑道:「都已经进来了,还客气什么,请坐呀!大家都是邻居嘛!应 该互相走动走动、连络连络感情!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嘛!万一那家有个什么变故, 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李先生!你说是吗?」 她边说边去倒茶待客。 「是!是!马太说得对极了,邻居是应当和睦相处、守望相助的。」我一边嘴里应 着,一边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痴痴的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那细细的柳腰,肥翘的 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背影,煞是好看,双手捧了一杯茶向我面前走来,那一对丰 满高挺的rufang,随着她的莲步,一上一下在不停颤动着,看得我全身发热,猛吞口水。 当马太弯身把茶杯放在茶儿上时,「哇!」原来她还是位新潮的女性,里面并未带 乳罩,她这一弯腰,把两颗雪白丰满的大rufang,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眼前。白雪雪的大 rufang及两粒艳红如草梅般的奶头,看得一清二楚,使我全身汗毛都根根竖起,我浑身发 热,气急心跳,下面那条大roubang也亢奋高翘,不由自主地挺硬起来了。 马太太放好茶杯,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问道:「李先生,我看你的经济能力和一切 的条件都很不错嘛!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不瞒马太太说,第一,目前尚无情投意合的对象,第二:反正我现在还年轻嘛! 慢慢来也不急呀!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几年,再找对象结婚也还不迟嘛!」 「啊!李先生讲的话,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结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朋友和 玩乐了。我真后悔太早结婚,还是做单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乐。」 「像马太嫁到这么一位有钱的先生,生活过得又如此优遇,定是幸福快乐无比的, 现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你这样有钱的丈夫,还找不到呢?我真不明白,马太太你怎 么还会后悔呢?」 我一听她的说词,就知道眼前这位美艳的少妇,正处在性饥渴的苦闷中、因为她的 语气中就已透露出来了。果然,马太太又说道:「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这又是 夫妻之间的秘密,怎么好意思对外人讲呢?算了,不说也罢!一提起来就便我心里不痛 快,李先生!我们谈谈别的吧!」 「也好!」我心里在寻思着,我当然知道,马太太此时可能早已春心荡漾,饥渴虽 忍了,从她脸上羞红发烫,以及呼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经显示出来了。只是女人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