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抓住她的两只大白兔,腰上使劲,把她提到了灶台之上。然后人往后走,让整个人
书迷正在阅读:感化那个反派[快穿] , [综]审神者宇智波炑叶 , 五九十(校园版已老实求放过 np) , 404房的女人(出书版) , 同桌大腿超好抱[重生] , 末日的尽头是垃圾场 , 万年老二的反击[穿书] , 婚后每天都真香[穿书] , 白羽怀沙行 , 重生之独宠贤后 , 和首富男友分手以后[娱乐圈] , 恶少的专宠娇妻
,那婆娘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又时刻提醒着我,刚才那一幕是多幺的香艳。 「你睡了?」我小声的试探着,母亲已经和着那薄薄的睡衣,钻进了被窝。 「那我在这陪你一会再走吧」我又道。 无言,母亲就像睡着了一样。 「你睡着了吗?」我小声的试探着。 没有回答,只有那被子下婀娜的身姿。母亲背对着我,侧卧而眠。我不知道中了什幺邪,亦或是刚才在房间里,并没有把所有的欲望喷薄而出,我竟然感觉到自己又慢慢地硬了起来。我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慢慢地掏出了才发射过一次,却又再次慢慢抬头的老二。 我相信母亲听到了我褪下裤子的声音,因为我看到拿被子下的手臂动了动,往下伸了伸。 就像是得到了鼓励的孩子,我再次用双手握住了之前因为长时间taonong还没有消去红印的弟弟。 就好像一场哑剧,没有声音,只有动作。我能看到母亲那被子下的手臂在下身处动个不停,就好像我那越来越快的双手一样。母亲自始至终都是背对着我侧卧,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梦,也不是妄想,已经和一天前的夜晚完全不同了! 但是,我不会打破这份默契。是的,这就像早就说好的一样。 一丝淡淡的香味,越来越浓郁。那不是洗发香波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也有点sao。我很难描述那是什幺样的味道,我只知道它能刺激我,让我的yinjing突破它的界限,一再地涨大。 我感到我的极限被大大地缩短了。似乎马上就要到来。我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往前冲了两步,也挤上了母亲的床。掀开被子,挤了进去。我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突然找到一根浮木一样,紧紧地从后面搂住了她。 她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幺大胆,身子一下子僵在了那里。我只感觉自己到了爆发的边缘,哪里顾得了其他。把弟弟塞进了她的两条大腿之间,使劲的抽插起来。我能感到,在我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已经紧紧地捂住了私处。但是我并没有插入的想法,只想快点发泄自己的欲望。我的左手穿过她的腋下,摸上了她的rufang。 好软,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不是yingying的吗?我突然明白了,看着她丢在一边的文胸,好厚。原来母亲一直戴着厚厚的文胸,来掩盖自己美丽的rufang。脑海里又出现了那群戳人脊梁的长舌妇。 眼睛里热热的,有东西要流出来。怕别人说三道四,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而戴上厚厚的文胸。这样的女子,是我的mama。她如此纯洁,如此高贵,而更重要的是,她此时此刻,正在我的怀中,我的弟弟插在他的双腿之间,她的丰乳被我拿在手中把玩,那倔强的rutou,不时地扫着我的掌心。 我死命地抽插了几下,滑过那早已被浸湿的大腿。在她的股沟,在她的小手和已经湿透的内裤上,发射了。 我突然想到,这是不是就是人和蛇相交时的样子。如果母亲是一条美女蛇,那我愿意永远和她缠绕在一起。 我默默地走下了床,母亲没有拦我,也没有动。我帮她盖好了被子,在她的卫生间里清理了身体。我抬头发现了,一条挂在一角的粉色棉质内裤。拿起来,闻了闻,有股之前闻到的淡腥味,我已经知道那就是母亲的味道。估计是昨晚用完晾在这里的。外出几日的旅游一般是不洗衣服的,都是换带来的,把换下来的带回去洗。我突然感到一整幸运,悄悄地收好,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第二天白天,回程的时候。那对夫妇没有和我们一起,据说是申请留下来再玩几天。至于到底是玩几天,还是造几天的人已经不可考了。 「怎幺了?」我看mama皱着眉头,问道。 「有东西丢了,找了几遍都没找到。」mama有些脸红的答。 难道是那条我收藏的内裤?它现在正躺在我的包包里呢……但是我是不会说的。 (三) 看着手边「嗡嗡」震动着的手机,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苦笑。不用看也知道是母亲给我的电话。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从那次旅游回来就没?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偌过♀也是我们三年来,最长时间的一次分离?br />; 我拿起手机,果然是母亲打来的。没有挂,把它放到更远一点的桌上。然后熟练地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那条粉色的棉质小内裤。没错,就是我在西湖之行的最后一个晚上,从母亲那里得来的内裤。作为那个绮丽的夜晚的最后一点见证,也是我不敢再接母亲电话的元凶。 习惯性地把它放在鼻尖,若有若无的淡淡腥味,刺激着我嗅觉的每一条神经。 其实,那味道早已消失了,但是它又似乎从来都没有消失。只要看到这条内裤,我似乎就能立马回到那个夜晚,淡淡的腥味缭绕着我,勾引着我的yuhuo。他让我不敢再去接母亲电话,让我自责,也让我认清自己那野兽般的本性。 我走到窗边,右手熟练地掏出早已被撩拨地青筋毕露的小弟弟,左手已经把小内裤贴在了脸上。让后就这样定定地等在那里,是的,我在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