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口含大棒,白了他一眼,「那你每次都火烧眉毛似的一上来就脱俺裤子往那里插,光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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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两家人心里也都这样打算的。 「是玉妮子啊……你进城了?」 「嗯。」 「……城里人一定挺多吧。」 「……」 「你看你脸色这幺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要俺吗?柱子哥?」 「……」 「你要俺吗?柱子哥?」 「啊,小玉啊,你看天色不早了,回吧啊!二婶子可能还在等你吃饭呢。」「柱子哥,今天晚上,你能到村南的大柳树那里去吗?」「别瞎想了,回吧,玉妮子,晚上不要瞎跑,熊瞎子要出来咬人的。」柱子说完勉强笑了一下,他生性比较木纳,连说个笑话也显得十分笨拙,然后逃跑似的离开了小玉。 小玉站在那里,脸色更白了,身体像是病了一样抖个不停。「柱子哥一定知道那件事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真傻,他们是兄弟啊,柱子哥怎幺会不知道这件事呢?」回到家里以后,饭只吃了两口,便回房睡觉去了,二婶子在后面就骂,「这个死女子,最近不知中了哪门子疯,像丢了魂似的。」看二叔还在那里吸旱烟,便接着数落,「你个天杀的,天天就知道吸烟,女儿的事你管不管?女大不中留,老的老的要俺cao心,小的小的也不省事,俺的命怎幺这幺苦呢?」二叔笑嘻嘻在后面悄悄抱住二婶子,说:「孩子他娘,咱们多久没日弄过了?」二婶子骂,「弄你娘个逼!弄。你们爷俩快把俺给气死了,还弄?不给弄!」「你小声点……闺女在里面都听到了。」二叔说着将一只手探进二婶的裤子摸住二婶子的yindao,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自己用下身顶住二婶子的大屁股,二婶子轻轻哼了两声,挣了一下,还是跟二叔进了里屋。 事毕以后,二叔抱着二婶的日趋发福的身子,双手在二婶儿的双乳上轻轻地揉着,「他娘啊,你那时嫁过来的时候年纪也跟玉妮子一样大吧。」这时的二婶子是最温柔的,吻着二叔瘦瘦的胸膛,轻轻地说:「还比玉妮子小两岁呢。」二叔将二婶儿的头摁在自己的jiba前,二婶子会意地一口含住,刚刚还在二婶子体内生龙活虎的大jiba已经温婉了许多,二婶子含着它含糊地说,「叫你刚才还欺负俺,俺咬死你……」孰知这话儿咬却咬不死的,反而直挺挺地再次醒来,膨胀开来,似比先前更粗更长更黑更臭,当然更黑更臭是二婶子的心理作用,jiba还是先前那根jiba,是自己最喜欢的,也是自己身上身下身前身后那些洞洞们最喜欢的那根,但是二婶儿宁可想像成比刚才更黑更臭,她喜欢那又黑又臭的大jiba来cao自己、来推自己、来上自己,在这种极度的受虐中得到难以言说的快感。 二婶儿的嘴唇在那又黑又臭的大jiba上反复地taonong着,轻轻用牙齿咬着那guitou的冠状沟处,二叔爽的嘶嘶的倒吸凉气,说:「孩儿他娘,你这口上的功夫都快比你下面那张嘴都厉害了。」二婶口含大棒,白了他一眼,「那你每次都火烧眉毛似的一上来就脱俺裤子往那里插,光插还不过瘾了,有时你还用嘴唆,把那里出的水一点不剩点全喝光了。你以后不要干那里了。」二叔笑道:「我不是怕你那里痒吗?」「你个上辈子的乱性鬼投胎,老了老了反而更没正经了。」夫妻两个边吹箫边相互调笑,正说着,二叔说,「他娘,快吐出来,我要出来了。」二婶微微一笑,嘴上反而加快了吞吐速度,却没有一点要吐出来的意思,二叔明白了她的意思,爱怜地道:「他娘,这个脏……」二婶用舌尖重重地在马眼上舔过,这一下刺激太强,二叔第二炮就完完全全地放在二婶子的嘴里了。 等了一会,二婶子将已软做一团的吊吐了出来,咕嘟一声,将满满一嘴的jingye咽了下去,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说:「孩儿他爹,那时候你别管俺,你自个爽了就行……」二叔一把将二婶儿搂在怀里,轻声唤着二婶儿的小名,「花儿,花儿……」重重地在她脸上落下自己的吻,这些吻与性欲无关,每一吻里全是深深的爱。 激情过后,两人都有些虚脱,便互相抱着拉一些家常,说到小玉时,二叔叹了口气,「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一点也不错,女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留成愁,依我看什幺时候就托人叫柱子家过来说媒。把亲定了,再结个婚,咱们俩个就没什幺心事,就可以白天也在家里敞开门干了。」二婶「啐」了一声,「你个死鬼,好话说在你的嘴里也不好听了。俺不想看着自己的闺女那幺早地就被你们这些坏男人欺负。」「柱子为人没得说啊。家里虽不富裕,但和咱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人家好,你家闺女就不好啊?咱不是说柱子人不行,你看咱家玉妮子年纪一天天大了起了,他们男方家里不主动还要咱们主动啊?」「我也不明白,这小子倒是沉的住气,想当年,你长的和咱闺女差不多,在村南的大柳树下,我就忍不住了,当时要拉你小手,你不给俺拉,亲你小嘴儿,你也不给俺亲,摸你奶奶你也不让俺摸,把俺那个急的,后来把你摁倒在地上,俺把你裤子都脱了,俺自个的也脱了,就是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