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挺起屁股。 roudong里有如火窟,阴壁出现小疙瘩,zigong下降而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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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背后高高拉起,只有弯下上身伸出下颚,好像很痛苦的喘气。 不用说这时候的久兵卫也露出更激动的样子。 「现在要盘腿坐。」 「我不要那样…」 「现在摆出高雅的态度也没有用,这样弄也不会怎幺样吧?」伸介从背后把她的双乳握紧,再用手指夹紧已经硬起来的rutou揉搓。 「啊,饶了我吧…」 「这样弄的话,双腿自然就会放松了吧。」 「不要…」 阿久拼命摇头,但把她的身体向后倾倒时,为保持身体的平衡,双脚自然向前伸。 这时候伸介立刻抓任,使双腿弯曲后,双脚重叠在一起捆绑。 「啊…这种样子…」 虽然像哭诉般的要求,但已经被绑成盘腿坐的姿势。 伸介把绳子经过双肩和捆绑手的绳子连在一起用力拉。 阿久的身体形成对摺,盘腿坐的双腿也分开到极大限。 「啊…不要…」 阿久惊慌的摇头,可是她现在能自由活动的地方只剩下头了。 这样绑好以后,伸介把继母的裸体推倒。 5 从交叉着指向天花板的脚脱下白色袜子。涂上粉红色蔻丹的脚指甲好像难为情的缩紧,所以脚掌上也出现皱纹。 仲介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脚掌轻轻刮一条线。 「啊…」 随着叫声,缩紧的脚掌向反方向翘起。 在另一只脚掌同样划一下。 「拜托,我不要这样sao痒!」 阿久的眼睛里露出恐惧的色彩,哀求时脚尖在颤抖。 仲介不理会继母的哀求,这一次是用双手抓痒。 「不要…啊…呜…」 阿久痒的连笑的力量都没有,像被反转过来的乌龟,拼命扭动身体,黑发散落在榻榻米上发出摩擦的声音。 「现在你要说,请取下围腰,荷阴户的深处吧。」伸介一面给她sao痒,一面要求。 「那种…难为情的事情,我说不出来…」 阿久红着脸摇头。 「那幺我就一直这样sao痒了。」 流着油腻腻的汗,烦闷挣扎的阿久,几乎不能呼吸,只靠喉咙喘气。 「快说吧。」 伸介用另外一只手抓住阿久的头发,阻止她用摇头减轻烦闷的程度。 围腰己经散乱没有掩饰秘处的功能,但还是要阿久亲口说出来,把那个东西拿掉。 这时侯伸介想起昨晚要雪乃说同样的话。现在的对象是阿久,但忍不住要把雪乃的印象重叠在上面。 在床上露出异常眼光的久兵卫,大概也有同样的心情。 不停的sao痒,使得阿久上气不接下气。 已经不能说话,不断的用眼睛表示同意。 伸介停止sao痒,拉起她的上身,这样能使久兵卫看清楚她的脸。 「请…你…把我的…阴户里…看清楚吧…」 结结巴巴的说完,就哭了起来。 「你说的很好,那幺我就照你的话…」 「啊…你不要笑我…」 久兵卫从嘴里发出一些声音。虽然已经是结婚多年的妻子,但捆绑的方法不同,折磨的方法不同,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媚态也不相同。久兵卫在床上把半身不遂的身体拼命的想要抬起。 伸介把围腰的前面拉开。 「啊…难为情…」 阿久把通红的脸,更深深的埋在伸介的怀里。 这时侯她雪自的腰和屁股坐在散落榻榻米上的红色围腰,好像是一种供物放在那里。 这时侯双腿分开到极点,而中心的部份正对着床上的久兵卫。 「你上面的脸和下面的脸,都要请爸爸看清楚吧。」伸介说完,拉起紧靠在胸上的脸,让久兵卫看清楚。 「很难过…饶了我吧…」 阿久的脸上发出汗水的光泽,一面翘起脚指哀求。 床上的久兵卫一直用能动的右手拍打自己旁边的空位,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好像是说「把阿久放在这里。」 因为是双人床,有足够的空间。 伸介从后面抱起阿久的身体放在床上。 然后从袋子里拿出钢笔式手电筒给久兵卫颤抖的手。 6 伸介又打开天花板上的电灯。 阳光已经西下,房间里有一点昏暗。 伸介支撑阿久的上身,使久兵卫衰弱的面孔能正对向阿久完全分开的大腿根,这时侯久兵卫迫不及待的点亮手电筒。 在浓密的黑毛下,有一朵花很鲜明的出现在灯光里,花瓣向左右分开,里面的花蕾不断的收缩叹气,吐出浓密的蜜汁。 花瓣和花蕾还有四周的黑毛都沾上蜜汁,在微暗的光下也发出光泽。 久兵卫嘴里念念有词,用手电筒的光照射暴露出来的秘处,再经过会阴照到肛门。 可是,不论从多幺近的地方看,或用灯光照射,没有办法实际进入到那个roudong里,这种欲望不能满足的痛苦一定很难受。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