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得yingying的yinjing早已变得垂头丧气,像它主人般惊 吓得缩成一团,躲到两腿缝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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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浮现出老婆和情人在别个男人胯下莺啼娇喘的情景:紧抱着那男人,给cao得高潮迭起,yin荡的叫床声震耳欲聋,阴户接受着那男人劲射出来的一股一股jingye,把yindao灌得满溢而泻,yin水横流…… 点着最后一枝香烟,把空烟包握在手中,使劲地捏、捏、捏!直捏得手心发痛才清醒过来。回心一想,其实也不能全怪诗薇,自己名利薰心,只管往上爬,才冷落了娇妻,独守空帷下不让那兔崽仔乘虚而入才怪呢!再说,也是自己泡姘头在先,背着她在外包二奶,这回真是乐极生悲,报应啊!每事都好像冥冥中有主宰,先给我送来一个情妇,跟着再给妻子送来一个情郎。好了,此刻谁也不欠谁,一下子扯平了。 不经不觉,酒吧已经到了打烊时间,天也快亮了,想想刚才把妻子这么虐待,也真的过份一点,回去好好安慰她一下,将以前发生的一笔抹过,往后对她温柔细心一些,祈望再从新来过吧。港生拖着醉薰薰的身体,一倒一歪地走出酒吧外,截了一部的士向家里开去。 (七) 才进门,就听到诗薇在睡房里轻轻的抽泣声,赶忙往里走去。她一听到港生的脚步,低声饮泣马上变成了号啕大哭,伏在床上眼泪不停地流。港生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内疚感,坐在床边,用手拍拍她的屁股说:“算了,谁让你把我煽得那么怒恼,叫哪一个男人也咽不下这口气啊!再别追究谁着谁不着,我先向你赔个不是好了。”诗薇也不转过身来,背朝着他骂:“你这也算是男人?没见过有男人把老婆折磨成这样的。走开!明天跟你找个律师行,马上和你签字离婚去!”他把诗薇扳过来,搂在怀中,只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两眼红肿,心里不免痛了一阵,在她脸上连亲几下,满面歉意地说:“是我不对,一时冲动,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吧!”诗薇举起双拳在他胸前乱搥:“快去死!别盼我以后再理睬你,枉我以前对你夫妻情深,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港生也不辩驳,用口封着她的小嘴,只顾一个劲的吻。 诗薇给她吻得气也喘不过来,几经挣扎才能分开,喘着气说:“死鬼!喂 人一口粪,再喂一口糖,也不知你哪句假哪句真,怪不得当初让你的甜言蜜语 骗倒。从头再来一次,才不嫁给你!”一边说,一边把大腿张开,把阴户朝向 港生,用手指了指下面说:“你看,当人没娘生的一样!又烙又刺,方寸地方 就快没处好rou呐,真亏你忍心下得了手。别净顾讲废话了,快把那锁头解开再 说。”他低头一看,暗暗责怪自己也真的出手太重了:眼前两片小yinchun已经又 红又肿,涨得发硬,上面紧紧扣着的铜锁陷在嫩皮里,把yinchun拉扯得变了形, 几乎认不出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小心轻轻去打开。锁头打开容易,可 是再从yinchun上脱出来,却把诗薇弄痛得直打哆嗦。他只好一手捏着yinchun,一手 拿着锁头,一分一毫地逐渐往外褪,好不辛苦才除出来。可怜诗薇已经满身冷 汗,两行泪水流到腮边了。 他跟着再急急从药箱中取出消炎药水,用棉花棒蘸着往yinchun上涂,一触伤 口,腌得诗薇“哇!”声跳了起来,双脚在地上拼命顿。港生关心地问:“哎 唷,很痛吗?”诗薇悻然回答:“不痛,爽得很呢!你自己在包皮上钻个孔, 扣把锁头上去试试!”港生骤给窒得无词应对,只好搂着她连连呵惜,拦腰抱 着她睡到床上,打算再用言语安慰。 港生脱去了外衣,只穿内衣裤躺到诗薇身边,轻抚着她手臂说:“我也知 道你深闺寂寞,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也相信你的心对我忠贞不二,这回八成 是那小子乘机强jian你。”诗薇回答:“你想想,我们结婚两年了,蛋也没生一 个,每次到你父母家吃饭,就让你妈唠叨上大半天,你不烦我也烦啊。医生说 你的jingzi又不足够,要想怀孩子就只能靠人工受孕,你也赞成呀。好,所谓人 工受孕,听起来好听,说穿了,还不是把别的男人jingye放进我的zigong里去么? 捐精的男人高矮肥瘦不知道,那也算了,跛的瞎的也得照收如仪,将来儿子生 成啥个样貌,心里没个谱。反正木已成舟,就肥水不流别人田,倒不如将错就 错,让文威的jingye替我们怀个孩子,起码他身材样貌比人优胜,孩子像他我也 放心得多。”港生听她说得蛮有道理,像把心里一根刺挑出来,舒服了一些。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