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从那只眼滑向整个蘑菇头,再滑向根部。老公的鸡 巴已经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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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你们两口子够浪漫的。” 他感慨着。是的,我们的房间当年装修时动了一翻心思,但是在眼下却可能是俗 气的。房间的一半是粉色的墙,以及小巧灵珑的台灯,已经随处可见的我和老公 的结婚照。 我进到房间里的一个暗间,那是我放衣服的地方,我想找一条内裤穿上,刚 才没有内裤,走路都小心着,生怕短裙遮不住关键部位。他也跟着走进来,仍然 大惊小怪着:“你衣服够多的啊,嚯,两个柜子呢,还有鞋柜呢。哎,你怎么都 是高跟鞋啊。” “平时工作穿职业装,穿平底鞋不好看,而且我习惯了。”当我打开内衣柜 的时候,他轻轻在我耳边说:“你的内衣都这么感吗?” “去你的。”我笑着想推开他。 他用一根手指拎起一根带子,从柜子里挑起一套内衣:“这是情趣的吧,想 不到你老公还挺会享受啊。”那套内衣其实是我自己买的,本想给老公一个惊喜, 但他说显得太yin荡了,在他眼里,平时严肃和矛盾的我和那些东西挂不上钩,大 概他也喜欢我那种正襟危坐的权威感,因此这套内衣几乎没有被老公欣赏过。 阿建搂住我:“还找什么内衣啊,你光着屁股更美。” “别讨厌啊。”我推开他,心里隐隐感觉他所想。但这是在我家,我还没有 那种胆量。 他关上门,把我们藏在狭小的暗间内,搂住我:“穿上这套内衣让我看看。 别啰嗦,听我的。”说完他出了门,把我一人留在室内。 我也想看看自己穿上到底什么样,于是脱下了衣服,换上了内衣。火红的薄 如蝉翼的胸襟以及下摆显得我的胸脯呼之欲出,而那条极尽窄小的内裤甚至只能 在我的腰下围起一道可有可无的线,而那双黑色的长筒袜,使镜中的我妩媚起来。 我挑选了一双高跟鞋,觉得镜中的自己有些像坏女人。但还是打开了门,靠在门 边。 他的目光停顿了许久,才放下喝水的杯子。走到我身边:“cao,妈的,你可 真。这身衣服你老公看着不动心,我才不信。” “你说话怎么老带脏字啊。以后不许啊。”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只能这 么说。但却搂住他的脖子。 “你就这样,有些时候不说些刺激话,不能表达心里的感觉。”他也搂住我。 我用邑器打开了CD,只打开房间的台灯,在音乐声中,我们相拥着,跳起了舞 步。已经很久没有跳舞了,曾经老公也试图学过,但就是学不好。其实这种两步, 只是两个甜蜜的人左右晃动就好,可他就是不会。而阿建显然是个这方面的巧手。 那音乐仿佛也是为我们定制的。 我穿着这套内衣,却显得裸露得更多,而他的手也在我裸露的地方不断游走。 他甚至抽空去开红酒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他手指的触摸,身体就不自然。还好, 他端着酒回来后,一切又继续了。我拿着酒杯,他的手在我身体上抚摸着,时而 他泯一口酒,再吐到我嘴里,混着酒水和口水,我们的舌头轻触再到互相搅拌。 “你给你的老公koujiao吗?”他问。 “他说不卫生,只在谈恋爱的时候他让我亲过他那里,但以后就没有过。” 我回答。 “亲哪里?那里是哪里?”他在示意我胆大些,或者说yin荡一些。 “他的。”我的声音如同蚊声,含混着羞涩和放荡,在他耳边徐徐道来。 “那你从来没有过?” “有过,和以前的男友。”我回答着。 他笑着,不再说话。我明白了,皱了一下鼻子,撒娇地打着他的胸:“你好 坏。” 但是我的身体却已经开始下滑,最终蹲在他身前,解开了他的皮带,掏出那 根已经开始萌动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我不好意思地 一笑,然后闭上眼,张开了嘴,伸出来舌头,慢慢舔着他的“蘑菇头”以及勃起 的yinjing上隆起的青筋,然后吞下一半。他的已经树起,我的嘴根本包不下。 但我尽力含住。然后吐出来,撩起他的棍子,侧下头吻着他的蛋蛋,以有双腿交 合住。他浓密的毛在我的舌头下从干燥变得湿润,再到湿滑一片,然后我再含住 他的yinjing。 “我不信你这么多年没给男人嘬过,真他妈舒服。”他坐在床上,我则跪倒 在他双腿间,不停地吮吸着。当我偷眼看他时,发现他拿起床头一张我和老公的 结婚照,端详后放在他腿侧,仿佛让我的结婚照当一个见证。我说你干嘛啊。他 则用力按下我的头,不让我的嘴离开他的。 “知道吗,我就喜欢这样,和你享受着,让你知道你婚姻里的不足。你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