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雪乃的双腿分别放在扶手上,在膝盖的位置分别捆绑。 「求求你,不要让我做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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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抱起她的上身,让她看母亲的身体。 「典子,吻吻你的mama,表示感谢吧。」 「这…」 典子感到狼狈,用迷惑的眼睛看伸介。 「我要和你mama结婚,所以我是属于你mama的男人,可是你现在偷了她的男人。」「不要用这种说法。」 「怎幺样说都一样,这种事今后还会有的,快吻你的mama表示感谢和歉意。」「啊…怎幺能和蚂妈做那种事。」 「快一点,你曾经说过喜欢mama的。」 「……」 把被绑的上身,慢慢向母亲倾斜过去。 雪乃仍旧在睡,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典子的嘴轻轻碰到mama的嘴上。 「啊…mama…」 典子的嘴离开后,又好像产生强烈的感情,主动的又靠过去,在不会惊醒她的程度,摩擦嘴唇。 把典子的绳子解开,让她回到二楼去。然后也解开雪乃身上的捆绑,二个赤裸的身体靠在一起,躺在床上。 雪乃这时候,好像快要醒过来,身体轻轻扭动,嘴里也好像在说梦话。 忡介吻她的嘴,抚摸rufang和下面的花瓣。 以后也要特别小心,不要使雪乃醒过来后产生怀疑。 3 第二天下午,伸介去看久兵卫。 今天早晨是睡到中午,但昨晚(实际上回到家里已经是清晨)的疲劳,使他觉得走路也笨重。 而且,roubang还有沉闷的痛感。 想起自己的兴奋状态不由得露出苦笑。 昨夜在典子走后,对半醒半睡状态的雪乃,用种种方式玩弄一小时以上。因为女人敏锐的感觉可能会发现睡觉的时间里发生什幺事情,他认为这样可以避免发觉。 他的计划成功了。 在伸介再次和她性交时,雪乃又丢了二次,这一次可以说真的进入最深的梦乡。 这样以后伸介才回去。 (不过在一个晚上里,能使二个女人满足,也很累!…)而且在一个房间里,对母女二个人进行爱抚,除身体上的疲劳外,紧张感也增加事后的疲劳,因此形成今天早晨这种样子了。 (结婚后每天晚上这样的话,身体会吃不消…)而且再加上阿久的话,简直像阿拉伯的后宫。 久兵卫在里面的卧房里睡觉。 自从天气寒冷以后,久兵卫很显着的更衰弱,不过因为火炉的关系,脸色有一点红润。 在身边侍侯的阿久,是健康的人,所以不但险色红润还微微出汗,和病人在一起就更显得艳丽。 「伸介,喝啤酒比菜更好吧。」 阿久善解人意。 把第一杯啤酒喝光,对一直用眼神催促的父亲说。 「好像进行的还很顺利。」 久兵卫的嘴里咕噜咕噜响,又好像很高兴的扭动身体。 「是真的吗?事后没有说头痛或身体的情况不好,对你有怀疑吗?」阿欠慢慢喝啤酒。 「好像没有问题,当然事后我也做了一些使她不会怀疑的事。」「哟!」 阿久露出妖艳的眼光看仲介。 久兵卫又摇头说话。 好像是要求喝啤酒,阿久抱起他的头,他喝啤酒。 很巧合的,三个人好像用啤酒庆祝「实验」的成功。 提出这一次「实验」的是久兵卫。 自从看过雪乃被伸介jianyin的录影带,就开始要求看雪乃本人,当然是雪乃的裸体。 「要说服她在父亲面前跳脱衣舞,或让爸爸看到我和她干那件事情时的现场,但这二者都很困难。」伸介说。 「这是我做爸爸的最后的愿望,你一定让我看到她的裸体才行。」可是,雪乃不可能会答应,而且父亲又不是能自由活动的人,让坐轮椅的人人偷看,在技术上也有困难。 因此久兵卫说,用安眠药使雪乃入睡,然后脱光也可以。 自从生病以来,久兵卫就有失眠的苦恼,因此主治医生的处方里有安眠药。 伸介感到惊愕,对父亲在死亡前提出的要求,也感到惊讶。 (劝我和雪乃结婚,是不是早就有了这样的意图…)久兵卫想看雪乃受男人折磨时的样子,主动要买录影器材,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很有可能,早?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つ薄?br />; (虽然如此…) 伸介对父亲的执着,甚至于感到钦佩。大概这样的执着变成让儿子玩弄继母的行为。 但伸介也不能否定,自己的身体里有相同的血统。阿久对这样的丈夫,对其他的女人而且是自己的媳妇,产生的异常念头,大概身上也有相同的血液。 因此演变成昨天晚上的「实验」。 这一次的「实验」可以说很成功。 昨天晚上,伸介试着jianyin半醒半睡状态的雪乃。 雪乃的阴户里仍旧是火热和湿润,也能感受到阴户的轻微蠕动,虽然不是完全的「jian」,但也到近似那样的滋味。 4 三个人这样集合在一起,而且又谈到雪乃的事,当然不会就这样结束。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