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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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别只管骂人而辜负了大好时光呀!」 「不!我得先知道你┅嗯┅叫什麽名字?」 「哈哈┅你想去告我一状不成?」我半开玩笑的说。 「那麽算啦!」她装做生了气,呶起小嘴,说∶「你这人不识好坏,我们做 朋友不晓得对方的名字,你说不可笑吗?」 「那麽我愿先恭听你的芳名!」 「我┅曾小莲,你呢?」 「我姓野名雁,鸿雁的雁。」 「野雁?野雁┅这名字该是个文学家或艺术家才对。」「想当文学家,现在 读文学┅啊┅你看,你出了很多了,快来吧!」我拿浸着湿滑滑的手指给她看, 她羞怯地笑了。 我用手从她衣服下面伸上去,握住一只小rufang便揉搓起奶头来,另外那只手, 便一直插进阴户里去挖捏那凸出的奇异的阴蒂。一会儿,那富有弹性的rou粒便渐 渐膨胀,一双尖突的乳峰,这时更较先前翘肿得厉害了。那yinchun自动地夹住我的 手指一吸一开,小腹连同臀部一挺一晃,像是套住我的指头进行交媾一般。 啊!俏人儿,我怎忍心让她如此觅求快乐。于是,我撑起身来,低下头去与 她接吻,她就趁机把两腿一勾,那两片温热湿滑的嫩rou,便迅速的贴在我的胀梆 梆的guitou上了。 好极了!没有哭泣,也没有喊叫,只在我深入的一刹那发了一声轻微的喟叹, 就极巧妙地将两件rou物紧紧地套合在一起了。 「你不是处女?」我问她。 「是!我从未与男性接触过的┅只是我经常手yin,尤其每次看电影回来,便 非常┅厉害地连续三、四次!」她闭紧了眼,再说∶「也许┅我自己把那证明毁 掉了┅唉!」 「啊!多可怜的小莲!」我非常同情地安慰这个失去了处女证件的处女,说 ∶「啊!我爱你┅小莲┅」 于是,我们双双紧紧的箍在一起,互相热烈地亲着嘴,绞着腿,互相温情地 磨搓着,而不必再急急巴巴去偷看别人的性交。 她弱不经风的小柳腰,教人又怜又痛,白嫩的小胸膛上的一对圆凸凸地尖乳, 使人不忍心去用力碰压。一双供人玩赏的小rou球,天生教人一见就想吮吻的小嘴, 这一切都归属于我一人了。 她那身段轻柔地扭摆着,小屁股埋在沙里,那样媚人地忽挺忽缩,阴户忽开 忽合,呼吸愈短促,yin液越来越多了,摇摆也愈急烈起来。 突然,她长吁一声,两臂紧扣我的腰际,两腿也一翘弯住我的臀部。倏地, 小腹用力一掀,阴户顺势一挺,我们便在同时丢失了宝贵的生命精华,而卷进了 最幸福的高潮里去了。 翌晨,阳光熹微,海风送来初夏的暖气。 因夜间我被梦魇侵扰着睡不安宁,我竟梦见自己被洁露的丈夫捉住,用一把 小刀把阳物割去了大半截,流了很多血。 但,早晨一觉醒来,却发现裤头上粘着不少还未干的jingye。 昨晚,我在浅水滩的艳遇,一直乐得我必花怒放。在我的生命史上,我已创 下了与两个女人发生暧昧关系的记录。小莲与洁露同样可爱,叫人感到有难分难 舍的情愫。 今晨,我再度到这海滩来,为的是来寻觅,并观赏昨晚留在这儿爱的标志。 在那块海滩的附近,除了我们以及那对表兄妹的爱情之痕外,并还有很多别 的痕迹。 早晨的风暖和而且十分凉爽,我就立在那块石上作呼吸及轻柔运动,心里感 觉舒畅,我想着小莲及洁露两张娟秀而略显红晕的面孔,眼睛不时向公路及海面 看望着。 在我未留意时,有位女孩朝我这边走过来,等我发现她时,她已来到我的身 边了。 这突然来的少女,不是别人,竟是昨晚在此地与我温存了很久的曾小莲。 「啊!是你!」 「是我,我知道要寻你的地方只有这里。雁哥,昨晚我兴奋的一夜阖不上眼, 为这次的经验而失眠通霄。」 「啊!同病相怜。」 「这是┅」她用手指昨晚我俩的爱之痕,含羞的说。 「是呀!是我们相识相爱的纪念啦!」 「如有带照相机就好,拍一张回去做永久纪念多好啊!」「唉!真可惜。」 我指向不远的白浪说∶「看!那早潮一涨上来,这爱的标志就立刻失踪了!」 「走吧!到我家去玩吧。」她拉住我手,说∶「不远呢,就在那边山坡上。」 不久,到了她的家,一栋德国小型建筑,包围在半山的树丛里,既神秘又充满诱 感。 小莲的父母住在九龙太子道,她在这儿与年老而聋盲的外祖父同住。她说外 祖父疼爱她,所以叫她搬来与他同住,另方面在这边上学也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