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吹箫之乐以及抽插那女人屎眼的时候,最少有一个第三者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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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避孕药的。」 「只是…只是…只是…不知各位伯伯们能不能帮我个忙?」倩如又露出了令人疼惜的表情。 许伯伯道:「小倩,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这恩情。」一旁直视倩如胴体并看傻了眼的赵伯伯和陈伯伯只有拼命点头的份。 「我想…我…我们这件事您们可不可以为我保守秘密?」倩如低着头说。 陈伯伯抢答:「咱们革命军人出来的最看重的就业一个信字,你放心好了!我们决不会向任何人说出半个字。」 「对对对!而且你帮我们找回了自信,我们感谢你都来不及了!怎会害你!」 倩如欣慰地笑了笑:「那,我就谢谢各位伯伯了!」 已近黄昏。 倩如准备好了晚餐,坐在沙发上等着启民回来。下午的睡眠和沐浴,她体力恢复了大半,只有下体的轻微疼痛牵扯着某种事实。 门铃响起! 「老婆!我回来了!」启民边脱鞋边说道。 「老公!你终于回家了!人家好想你喔!」倩如飞奔过去抱住了启民。 「你今天干嘛?那么高兴,像个小孩子似的。」启民有点不耐烦的说。 倩如有点委曲和心虚的说:「人家今天做了好事嘛!」 「什么好事?」 「这…这…不告诉你!」倩如故做调皮来掩饰内心的慌张。 「那算了!只要你是做好事帮助别人,我也懒得管你!」启民说完便往卧室走去。 「真的吗?只要是帮助人都可以吗?」倩如兴奋地问着。 启民不耐烦地说:「对啦!而且要日行一善喔!」 倩如过去给了启民一个深吻:「老公!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梁玉珊的视线虽然是放在电视萤幕上,但电视台正在播放甚么节目,她全无印象。 她的脑海,正被一个对她来说极为严重的问题所占据﹕「为甚么国豪近来对那回事甚么兴趣也没有的?以往,他每个星期六从大陆回来的时候,一见看我便会拉我入房,要我替他吹箫,然后狠狠地插我一顿。有一次更离谱,急到连睡房也不入,就在厨房里拉下我的裤子,便从后面搂看我插进去。最近莫说没有这种冲动,连我主动向他挑拨,他也是有神无气的。难道他真的给厂里的事情弄到筋疲力尽,其么也不想做﹖」 随即,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不好,莫非他学人在上面包二奶﹖不会的,国豪绝对不是这种人。而且,我今年只是廿六岁,样貌身材都一流,可说得上出得厅堂上得床,国豪怎会给那些一身土味的北姑迷倒﹖」 她想到这里,放下手里的电视遥控器便往睡房跑。 入房后,梁玉珊拉开高身衣柜的门,对着门后的大镜一古脑把身上的衣服脱个精赤溜光。 此刻,若有男人在场,纵使不立即向着梁玉珊美好的身材举枪致敬,亦会吹口哨赞叹一香。 三十四寸的rufang,挺而不堕,肯定不超过二十五寸的蛮腰,扭动起来,那个男人不销魂?还有那三十六寸下围中央的阴户,胀卜卜的高高隆起,真如一个熟透的水蜜桃,其上的黑森林,浓密而不凌乱,今人一见便想伸手抚摸,当然更想把阳具插进去尽情驰骋。 梁玉珊一手搓揉看自己的rufang,一手揩擦看粉腿尽头处的小丘,喃喃自语﹕「豪,为甚么你这么狠心,放看这具十全十美的胴体不干,难道你想我里面长出蛛网来么?」 她的中指,徐徐没进饱满水蜜桃中央的隙缝里。她的呼吸,逐渐急速起来。 蓦地,门铃各了起来。梁玉珊急忙把手指拔出来,皴起眉头﹕ 「这个时候,怎会有人找我的﹖」 她虽有无数闺中好友及麻雀搭子,卸从来没有一个未经电话联络便摸上门来的。 她慌忙找了一件晨褛穿上,前往应门,原来是邮差送上挂号信。 那是一个中型公文纸袋,里面放着一盒录影带和一个信封。 梁玉珊满腹疑团地拆开信封,其内的一张字条写着﹕「马太太,你的马先生不但不是你所想像那样老实,甚至可说是变态。你若不信,可以看一看附上的录影带。」 下款则署名有心人。 「简直胡说八道,国豪那里是变态﹗」粱玉珊一怒之下,把手中字条撕个粉碎,却忘记了去年丈夫第一次提出把阳具放进她嘴巴里的时候,她也曾用过这个字眼骂丈夫,只是经不起丈夫苦苦哀求,而她又月讯来潮,无从给他宣泄慾火,才勉强答应。 当然,有了第一次之后,两口子每次上床都乐此不疲,梁玉珊更不把koujiao视为变态行为,只当作是情趣了。 她虽然撕掉字条,却怀着不安与好奇的心情,把寄来的录影带放进录影机里。 萤幕画面经过一阵跳动后,出现了梁玉珊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