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luanlunxxx在线阅读 - 我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大屁股。小丽却是面对着我,她好像故意在考验

我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大屁股。小丽却是面对着我,她好像故意在考验

,一身细白底嫩rou裸露在外。

    我喉咙发干,jiba风向标一样的勃起。往门外望望,午后静悄悄的,张老头

    夫妇应该在午睡,三子和四子不知跑到哪去了,诺大的底层就只有我,和那个一

    身诱惑白rou的二姨姑。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房,走到床前仔细地观看。她面向里侧身折腿而卧,穿着

    一套兰色蕾丝的内衣,内裤很细小,侧面用带子打了个活结系着。细小的内裤根

    本包不住肥大的屁股,只是勉强包住了屁股沟,两片丰腴的屁股又大又白又嫩,

    给人肥美的感觉,我忍不住想把它揽入怀里咬上一口。

    因为侧身折腿,她的屁股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我侧头从屁股后望去,屁

    股和两个大腿根只间有块小丘样的隆起,被内裤包着,两根阴毛不安分的从内裤

    边缘探出来,弯曲而又乌黑。大腿丰腴,小腿笔直,像外国油画上女子的美腿。

    我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taonong着早已充血的jiba。往上看去,一头浓密的秀发

    泼在枕头上,半遮住白皙的脖子,背部是美丽的倒三角,皮肤白皙,腰肢纤细。

    我探头往里看,大大的奶子被胸罩包住了一半,尤其上面的那只,虽然是侧

    身依然看上去是球形,显示着很坚挺,白白的rou似乎要涨出来,在rufang中间,乳

    晕很小,rutou泛着微微的红色,象黄豆大小,却不像上次见到的那样挺起,而是

    安静的睡着;下面的那只被胸罩包住了,看不见rutou,只白花花的一块。

    我按耐不住,伸出手指慢慢地接触到奶子,仿佛触电一样,一股柔软温润地

    感觉从指尖传来,看看二姨姑依然睡的很安详,脸蛋红红的似乎甜梦正鼾,我的

    贪欲再次扩大,将整只手慢慢贴在rufang上,于是手掌被一股甜美的柔软包围,快

    ?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谑中奶跃不停?br />; 我试着用手指抚摸rutou,rutou立即挺起,我吓了一跳,二姨姑忽然翻身,我

    急中生智,连忙缩身趴在地上,心跳的厉害,jiba却忽然控制不住的快感,热乎

    乎地射在了裤裆里。

    第二章

    二姨姑似乎并没有发觉,翻了个身睡去,我再也不敢偷看,起身连忙走了出

    去,匆忙间连门也没顾得关。

    下午上课时我的心还在后怕,万一被二姨姑发现那就完蛋了,又想也许她已

    经发现了但是装着没看见我,毕竟我就趴在床前,她很容易看到,接着又想她为

    什么装着没看见,也许她喜欢我,她洗澡时不是也手yin吗。迷迷糊糊的下午两节

    课结束了。

    我们学校下午只有两节课,四点钟就放学了,主要是留给大家时间做体育运

    动。据说前任校长因为我校在地区运动会上拿了好几块金牌,升迁做了副县长,

    从他开始,学校就特别重视体育,下午就只安排两节课,留下充足的时间开展体

    育活动。我被选进了校足球队,今天是第一次集中训练。

    到了cao场,教练杨老师已经在等了,大家陆陆续续到齐了便开始分成两队cao

    练。那cao场只是被跑道圈住的一片空地,规格上是个足球场,却没有草皮,地上

    甚至还有碎砖。

    我脑子里想着二姨姑那雪白的屁股和柔软的rufang,一边机械的追着球。一个

    队友传球过来,我一趟,才发现已经面对对方守门员了,连忙起脚射门,忽然一

    只脚从后面踢过来,我立足的左脚一软,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杨老师立即跑过来,我感觉大腿根撕裂般的痛,原来摔倒时大腿根碰到一块

    碎砖,破了个口子,血流了一腿。杨老师叫:“送医务室包扎。”两个守在场边

    的女同学马上跑进来,扶着我往医务室去。

    说是医务室,其实并没有医务人员,只是从女学生中间召了几个志愿者做护

    理,扶我进来的两个女孩就是志愿者。她们扶我到医务室的床上,其中一个短头

    发的说:“我去看着cao场,你帮他包扎。”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医务室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女孩,我偷眼看去,她高挑身材,留着一头当时很

    时兴的长发,眼睛很大,双眼皮很漂亮,最让人瞩目的是皮肤很白,所谓一白遮

    百丑,她应该算个美人儿。

    她的目光刚好也向我看来,目光一交,大家都不好意思的转开,她的脸却腾

    的红了。她说:“我帮你洗洗伤口吧”。一边从药箱里拿出个盛满碘酒的小瓶子

    和一个棉签。

    我撩撩运动短裤,却暗暗叫苦,原来伤口在大腿根,很靠近裆部的地方。但

    她已经走了过来,我只好把伤口露出来。她的脸又红了,又不好意思放弃,只好

    斜着眼睛用棉签蘸碘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