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黑色的粗硬roubang,搭配着深棕色的 柔嫩肌肤,这景象格外使人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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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嘴巴贴在一起,交换着甜蜜的吻。过了好一会儿 诺拉才推开我,问道:“阿华,你觉得我的床上功夫怎么样?” “啊!太美妙了!我简直忍受不住。” “你这样说让我很高兴。其实,这都是我的朋友索菲娅教的。” “索菲娅?她不是你的表妹吗?” “对。你也记得她?她比我漂亮,是吧?” “我倒不这么认为,虽然她确实是个小美人儿。”我说,脑海里浮现出索菲 娅的倩影:不到十六岁,苗条修长,有着卷曲的金色长发、迷人的蓝眼睛、漂亮 的小鼻子、精致性感的嘴。这么个小美人儿也会教诺拉性交技术?简直令人难以 置信! “你吃惊了吧,阿华?其实,索菲娅早就有性经验了,她的第一个情人是我 的哥哥哈里。” “哈里?他只比你大一岁呀!” “不错。虽说哈里是个英俊小生,可无庸怀疑,诺拉对异性有着难以抵抗的 诱惑力。我注意到,每次见到她,哈里的裤子都会顶起个小帐篷!嗨,你有没有 兴趣听我讲个故事?” “当然有兴趣,快说呀!” “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索菲娅拉我跟哈里一起到河边游泳。我们在灌木林 里脱光衣服,索菲娅身上搭了条大浴巾,我则由于羞怯,急急忙忙跳进水里。可 是等我回头一看,却惊愕地发现他们两人并没有下来,而是将浴巾铺在河岸上, 赤裸着搂在一起。 “哈里掐捻着她的rutou,索菲娅的手握住他的guitou赤红发胀的roubang,一上一 下地捋套着,然后她拨开遮住眼睛的一小缕头发,弯下腰去,将粗硬的roubang含进 嘴里。我可以看到,她用灵巧的舌尖慢慢地、轻柔地吮舔着roubangguitou上的马眼, 或许是担心哈里很快泄精,她舔了一会儿,在guitou上轻轻一吻,就放开roubang,俯 卧在浴巾上,将屁股撅得高高的,迎着哈里的目光。 “我那时也兴奋起来,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手伸到大腿之间,揉按自己的阴 蒂。等我看见哈里的阳具滴着yin水,插向索菲娅的臀缝之中,听见她疼痛的尖叫 时,我更忍耐不住了。 “索菲娅知道不能太紧张,于是放松臀部肌rou,让哈里的阳具一点点慢慢地 插进自己的菊花瓣。显然,她的后庭很紧,哈里一边在她的后庭插进抽出,一边 搓揉她的rutou,亲吻她的颈背。终于过了不久,我看见他的动作开始急促起来, 而索菲娅也向后耸动她的屁股,迎合他的抽插。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诺拉的故事让我听得yuhuo升腾,小弟弟又不安分地站了起来。诺拉似乎感应 到我的需要,自动趴到床上,向我撅起圆滚滚的屁股。我摆好射击的姿势,将粗 硬的大家伙对准她的肛门口。我用力插进去,诺拉夸张地叫喊起来:“好厉害, 阿华!我想要你把jingye射在直肠里!” 我狂野地抽插起来,yinnang“啪啪”地撞击着诺拉光滑圆润的臀rou,感受到她 的肛门括约肌的紧箍,她尽力迎合着,屁股向后紧贴着我的坚硬扁平的小腹。我 一边抽插,一边将右手环绕过她的小蛮腰,插进她的细草茸茸的幽谷,按揉着那 粒硬挺的珍珠,嘴巴则亲吻她朝我转过来的红唇。 不一会儿,我的手就感应到她的yin液淌了出来,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我继 续抽插了几十下,guitou倏地一麻,就把喷涌而出的jingye射进了诺拉的直肠里。 从那天以后,一直到离开波尔多回国前,我和诺拉陶醉在欲海情潮之中。美 丽的公园里,幽静的小河边,一望无际的葡萄园,到处留下了我俩缠绵悱恻的身 影。这一份生日的厚礼,这一段异国的情缘,直到今天还令我难以忘怀。 三、匈牙利买春 早就听说布达佩斯号称“东欧的巴黎”,前段时间到实地一看,果然“火车 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除了与凡尔赛宫同样金碧辉煌的匈牙利王宫外,布 达佩斯街头随处可见的专以钢管舞、脱衣舞招徕游客的小酒吧、夜总会,竟也与 花都巴黎昔日的繁华“娼”盛不遑多让。 十月深秋的夜晚,我与侨居匈牙利的朋友刘先生酒足饭饱,兴致勃勃沿着英 雄大街往回走。路旁霓虹灯变幻闪烁,红男绿女摩肩接踵,偶尔一阵秋风吹拂, 梧桐叶被卷得飒飒飘落。 刘先生是浙江人,三十来岁,在布达佩斯开餐馆,属于欧洲中国人里势力最 大的“青田帮”。或许是酒喝得多了些,刘先生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他望了 望街上的行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