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为何不肯叫我郎君了? 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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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起身再来伺候。” 被子里,隐章侧身蜷着,膝盖顶着胸口,双手紧紧环着自己的肩膀,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萧彻叹了口气,脱靴上床,在她身后躺下,大手轻轻放在她身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隐章身子僵硬成了一团,过了许久,才一点点软下来。她翻过身,摸索着抱住了身后的热源,将头深深埋了进去。 夜半,萧彻猛然惊醒。隐章在哭,眼泪不停地流,嘴唇微微翕动,不停地小声呓语着。 萧彻凑近了侧耳去听,才听清她反复念叨的那几句话是什么。 “萧彻,萧彻……” 萧彻心口一抽一抽地痛成了一团,伸出手臂将她整个揽进怀里,大手覆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往胸口带。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一遍遍地从发根梳到发尾。 过了良久,隐章终于安静下来。萧彻低下头,终是忍不住,冰凉的唇一下一下胡乱着亲她发顶。然后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吸气,好一会儿没有动。 次日辰时,天光大亮。 隐章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萧彻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一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姿势十分不雅。 萧彻双目阖着,似乎睡得正沉。隐章悄悄挪着身子,想趁着他还没醒赶紧起来。 可刚动了一下,萧彻的手便轻轻拍动起来,声音里还带着困意:“别动,再睡会儿。” 隐章不敢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萧彻才睁开眼,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饿了吗,想吃什么?” 隐章轻轻摇了摇头:“不饿,我服侍大人起身吧。” 萧彻手顿了顿,“为何不肯叫我郎君了?” 隐章:“之前是我心思不正,存心攀附,冒犯了大人。” 萧彻的手顺着她的发丝一路下滑,落在她腰上,用力握了一下,下巴轻蹭她发顶:“不叫就不叫罢,往后叫名字。” 隐章似是没有听清:“什么?” 萧彻低低笑出声,胸膛轻轻震着:“萧彻,往后叫我萧彻。” 隐章鼻子猛地一酸:“不敢。” “为何不敢?是不敢,还是不屑?给你的东西,你也不肯用。是上回我说话太重了,还在生我气吗?”萧彻手上用力将她搂紧,涩声道:“是我不好,不要气了。往后再有人敢动你,不管是谁,直接扎。扎死了我担着,好不好?” 隐章:“那些东西,前日,我放在大人书房了。” 萧彻倏地坐起身,隐章被带得一歪,险些从他身上摔下去。 萧彻一把捞住,双手捧着她的脸,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似是恨极了,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顾隐章,你好得很!” 他胸膛剧烈起伏:“我说没说过,不用你还?我说没说过,让你带着傍身?就是不肯听我话是不是,非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你那天在书房打我的劲儿呢?为什么不扎死他?” 隐章不敢看他,紧紧闭着眼,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怒火。 萧彻声音阴沉:“睁开眼睛,看着我。” 隐章听话地睁开眼,乖顺得像只小猫,她轻声道:“之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冒犯大人。” 听见她这话,萧彻呼吸滞了一下,怒意如乌云翻卷,全压在眼底,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伸手拉住了床帐一旁的绳子,门外铃声响起。 萧横守在在门外,“郎君。” 萧彻:“去将内书房的东西拿过来。” 萧横:“什么东西?” 萧彻的视线落在隐章脸上:“放哪儿了?” 隐章小声道:“书案上,还是那个匣子。” 萧彻高声道:“书案上的黑木匣子!” 匣子很快取了来,听雪垂着脑袋一眼也不敢乱看,将匣子塞进帐子里,飞快地逃出了屋子。 萧彻慢条斯理地将匣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淬毒的戒指套在隐章手上。扯掉玉佩的穗子,翻出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串好,系在隐章脖子上。 金链子又粗又沉,冰凉凉地挂在脖子上,坠得隐章有些不舒服,伸手刚碰了一下,就被萧彻一把攥住了。 “敢摘下来,你看我饶不饶你。” 他声音阴恻恻的,听得隐章脊背发凉。 作者有话说: 无